正在摆姿势的岳千蓝立即小跑着过来,“宁宁,怎么了?”
姜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感觉心里闷闷的。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。”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至少。
姜宁从前从未体验过。
岳千蓝也不拍照了,立即弯腰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,“可能是你刚到香江有些水土不服吧?我陪你去边上坐坐。”
“好的。”姜宁微微点头。
港口的风有些大。
坐了一会儿,岳千蓝接着问:“宁宁你现在好些了没?”
“好多了,”姜宁重新拿起手机,“三月,我继续帮你拍照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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