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人连名带姓的叫过他。
姜宁是第一个。
偏偏,他竟然很喜欢听她这么叫他。
只要她一叫他。
他就觉得心脏处酥酥麻麻的,仿佛要失控一般,是很陌生,也很愉快的感觉。
姜宁接着开口,“再来一局?”
余亦能高咏,斯人不可闻。
难得遇到对手,姜宁不想只对弈两局就回去。
而且,她才刚摸清沈经年的路数。
自然要好好厮杀一场。
“好。”沈经年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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