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间里,梅谦打电话要了几道下酒菜,接着两人就开始喝上了。
服务员端菜过来时,桌上已经空了个酒瓶。
而酒过三巡后,梅谦仅是面色微红,宁驰却大舌头了。
“就这些吧……”将瓶中最后的一点底子全部倒在两个杯中,梅谦才道:“住在船上,喝多了也难受。”说完,便一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之后的残局自是不用收拾,两人便各回各的房间,状似安心睡下了。
等到半夜,感受到颠簸,梅谦便起了床,拎着厚外套开了门。
听到隔壁的鼾声,他才放心。
是的,按酒量来说,梅谦是不如宁驰的,但谁让他有系统仓库呢?
虽说现在大点的东西都进不去,放些酒水还是可以的。
梅谦一直认为,喝酒就是喝酒,追求的就是畅饮的感觉,从来都懒得作弊。
但今天不同,他要保证自己清醒的情况下,让宁驰这个跟屁虫睡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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