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中安静了一瞬,严冬拽了把宁驰,二人知机地退了出去。
张宇叹口气,站到床前,龚白鹤却依旧不开口。他拍了拍脑袋,走出去端来一份面条,放到床边,那帘子没有放下,彻底敞开了。
龚白鹤被他搀扶着半坐起来,亲眼看着宁驰二人走远了,方才捧过饭盒,他只左手完好,自然很不方便,但拒绝了张宇的帮忙,依旧倔强地甩着筷子,哪怕手抖得厉害,汤水都洒到了身上。
索性扔下筷子,捧着饭盒大口吸溜起来,也不知是热汤暖了胃,还是因为死里逃生,他面上的表情有些恍惚,又透着满足。
张宇见他不开口,终是忍不住,开口问道:「怎么搞成这样子,暴露了?」
龚白鹤回过神,却未直接回答,反而笑出声来:「说起来,我还要感谢那
些怪物,要不然只能当烈士了。」
他的语气云淡风轻,笑容更是发自内心那种,若是忽略满身血痕和残废的右手,这种乐观主义精神倒真值得称道。
可张宇只觉得胸口发堵,喘了喘才又问:「你之前就提到怪物,到底是什么?」
此言一出,龚白鹤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半晌后面色古怪地反问:「你们是跟梅谦进来,这么点人,就没发生什么意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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