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在朝会上脸色发白,谢凌却在金銮殿外朝笑不语,一副局外人模样。
而沈清枝,那天夜里送出信件后,便“病了”,连着三天不曾出房门。
这日天还没亮,青姨轻手轻脚进屋,把温水和药放在桌上,低声道:
“小姐,昨夜风紧,城外有动静。”
沈清枝坐在榻上,披着斗篷,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那药推开。
“我不喝这玩意了。清心的,没用。”
青姨愣了愣,“可大夫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她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股极冷的劲儿,像冬日打骨头里抽出来的寒。
“谢凌那边什么动静?”
“他的人昨夜动了,是往左相府外头去的。”青姨压低声音,“还有……镇国公府那边,有个暗哨传回,说三皇子派人接触了左相次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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