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封了她的院子,不准人来打扰。
青姨天天劝她出去走走,沈清枝却只是坐在窗边,一句话不说。
直到谢凌亲自来了。
他没穿朝服,只穿着最寻常的青布袍子,抱着一坛子女儿红,敲了敲窗户:“沈姑娘,今儿天晴。”
沈清枝没搭理。
“我今天没杀人。”他又说。
沈清枝抬了下眼皮:“那你想杀谁?”
谢凌走进来,在她身边坐下,把酒坛搁在桌上。
“我想杀我自己。”
“杀了自己,就不用坐那张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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