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你扫这个码。”
这段时间习惯了不用带钱，劳斯莱斯车接车送，都快忘了扫码付钱这种事情，
方然拿出手机一扫，
然后，滴——
【你的银行卡账户余额为0，支付失败】
方然：“啊”
司机大叔：“.”
不是，小伙子，真破产了啊
啊，元旦之前的几天带上元旦，一直都摸鱼了，当时一想到马上元旦了，今年都快结束了，就浑身犯懒，然后元旦之后这几天又一直卡文，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开头，所以又鸽了这么多天才更新，【害，新卷日常开头真的难写，太多东西需要考虑，真的是万事开头难，然后中间难，最后结尾难，然后下一个开头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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