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支撑着灰教授的“憎恨”的,最初之爱……
正是他内心深处,对灰匠的孺慕之情。
——我想要成为灰匠的一部分。
这样的愿望被否定、抛弃、毁灭,才诞生了最初的“憎恨”。
“还好……”
灰教授的身体逐渐崩离。
他低声喃喃着:“还好,我失败了……”
但在他身后的“少年”却逐渐变得清晰。
一个人越是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他的崇高假身就越清晰、有序;反之亦然。
在灰教授人生的最后阶段,他的崇高假身却反而最为清晰、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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