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眸缓缓划过了沙发上的“粉色物体”,凝了凝神色。
而后,沙发旁的男人就漫不经心的回过头。
他深邃懒散的眸底下,瞳孔微微一怔。
神色也不再从容不迫,隐约还带着几分震惊:“秦...郁年…”
秦郁年不明所以,疑问的仰起小脑袋,“昂?”
“这是....谁的...公主裙?”忍不住抬手,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,轻轻挡住自己的视线。
不用多想,这个家里只有秦郁年一个孩子。
公主裙是谁的,不言而喻。
他秦肆言唯一的儿子,真的无药可救了。
太阳穴开始有些发胀,秦肆言轻轻揉了揉:“还他妈的…是..粉色的公主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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