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去洗手间洗漱刷牙的秦郁年,声音闷闷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来蹭饭的叭。”推测了一番秦肆言到来的缘由,小解忧果断下定了结论。
忽视某个视线沉稳的男人,两个小身影就慢悠悠走进了客厅旁的洗手间。
看到两个孩子已然习以为常的态度,尤雾梨也不动声色回到卧室,换了身舒适轻透的淡粉色睡裙。
换好睡衣走出来,她就看到餐桌上已经端坐着的父子三人。
他们都没有提前动筷子,而是等女人落座之后,才拿起面前摆放好的玉米棒。
什么是家教?
这…不是家教。
这是,家庭地位。
不过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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