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运?祥瑞?”
何岁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解剖猎物般的残酷与冷静。
他嘴角的弧度,缓缓勾起,冰冷而残忍。
“感业寺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母后想让朕看一场戏,那朕,就亲手为你搭一个最盛大的舞台。”
他转身,对着殿内最深沉的阴影处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地狱深处的呢喃。
“锦衣卫,周淳。”
一道漆黑的影子,无声无息地在角落里跪下,仿佛他生来就在那里。
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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