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是请,不如说是押送。
她走在冰冷死寂的宫道上。
不久之前,她还在这条路上款款而行,每一步都预演着母仪天下的荣光。
此刻,她却像一头被剥去华丽皮毛,即将送入屠宰场的献祭品。
宫装上,那碗“龙凤和鸣汤”的污渍已经半干,粘稠地贴着肌肤,像一块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,散发着馊败的气味。
她整个人都已麻木。
大脑空洞,感官封闭,听不见风声,也感觉不到脚下石板的坚硬。
前方,御书房的灯火亮着。
在沉沉的夜幕里,那温暖的明黄光晕,此刻却像一头洪荒巨兽张开的巨口,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冰冷气息,静静等待着她的投入。
她被带了进去。
然后,被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地,膝盖与坚硬的金砖碰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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