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把刀的刀刃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一丝源于他自身信念的裂痕。
“陛下。”
小安子猫着腰,迈着碎步,悄无声息地从殿外滑了进来,声音压得比蚊蚋还轻,生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寂静。
“天策卫指挥使,秦天,已在殿外候旨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。
“他说……幸不辱命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子时已过,夜色深沉如一潭化不开的浓墨。
养心殿内,却亮如白昼。
数十支儿臂粗的牛油巨烛,将殿内照得纤毫毕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龙涎香与陈年书卷混合的独特气息。然而,这光明与暖香,却驱不散殿内那股足以将人骨髓都冻结的、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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