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将果核优雅地吐在一旁的洁白丝帕上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、夹杂着无尽快意的语调,对着空气,也对着自己,轻声说道:
“何岁……我的好陛下。”
“你以为,把我打入冷宫,你就赢了?你以为,你杀光了外面那群废物,你就高枕无忧了?”
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,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错了。我顾家,最擅长的,从来都不是在朝堂之上,与你讲那些愚蠢的道理。”
“而是……掀了你的桌子!”
“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是如何被天下人唾弃!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龙椅是如何被饥民的怒火烧成灰烬!”
“很快,你就会跪在我面前,像一条狗一样,求我,求我父亲,重新回到这权力的牌桌上!”
她的眼中,闪烁着对未来那副画面病态而迷醉的憧憬。她已经能看到何岁跪在她脚下,痛哭流涕的模样了。
就在此时,她身后的墙角,一块铺地的青石板,被无声地推开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、混杂着污泥与血腥的恶臭,瞬间涌入这间温暖如春的殿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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