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谦那老狐狸,演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不知道的,还以为朕不是废了他女儿,是把他全家都绑在午门上用加特林给突突了。
还有那个被周淳一刀枭首的御史,更是重量级选手。
真以为在朝堂上喊两句“祖制不可违”,就能开无敌金身了?
抱歉。
在这紫禁城里,朕,就是唯一的祖制。
朕说的话,就是最高版本的律法!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断了何岁的思绪。
周淳回来了。
他身上那件崭新的飞鱼服,此刻已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与尘土,整个人如同一柄刚刚饮饱了鲜血、煞气未消的绝世凶刃,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。
那股从诏狱最深处淬炼出的阴冷,与从尚书府抄家时沾染的血腥,完美地混合在一起。
这股气息,让殿内侍奉的宫人无不噤若寒蝉,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脑袋塞进裤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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