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云鹿以为是有关那个势力的问题,正欲洗耳恭听。
“你是怎么保持在这种环境里,身上衣服还一尘不染的?”
“……”
厌酒看了一眼自己沾了几滴泥水的鞋。
“……”
胭云鹿嘴角的笑意都是微微一僵,差点绷不住自己的神情。
跟着送客人的闻安屿:“……”
他看天看地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听不见听不见。
这天怎么那么黑?
这洪水怎么那么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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