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山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张威。
他用说服了自己的理由说道：
“而且，而且我们做到这样应该足够了吧！”
“够了吧？”
李寒山指了指坑洞中异形皇后的尸体。
指了指断腿昏迷的王鑫。
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缠满的绷带。
这时候的他就像一个孩子。
在努力解释着自己的理由，妄图大人能够理解自己，认同自己。
张威没有出声。
他没有回答，没有否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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