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是……胡滕?兴登堡看着跨坐在薛诚大腿上,一手按着他的肩膀,两外一只手还端着杯饮料的银发少女,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客厅里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她,他们的眼中仿佛只剩下彼此,那旁若无人的态度,令兴登堡的眉头不停乱跳。
尤其当兴登堡看到两人终于分开,但下一秒,胡滕就又喝了口饮料贴上去后,内心的怨念就更加无法抑制地膨胀起来。
她记得在不久之前,提督还只属于自己一个人,没想到仅仅一会儿的功夫,就被胡滕偷家。
强忍着把手里的饮料瓶丢到沙发上那对狗男女头上的冲动,兴登堡尖叫了起来:“你们……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!”
沉浸在热烈氛围中的薛诚和胡滕身体猛地一僵,触电般分了开来。
薛诚慌忙擦去嘴角的银丝,胡滕则是按着薛诚的胸膛,用力翻到沙发另一头,连杯子里的番茄汁撒在沙发上都顾不得。
“你们……”兴登堡眉头乱跳,恨恨地把饮料瓶丢到地上,来到两人面前,恼火地说道:“现在还是白天!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!”
胡滕手忙脚乱地理着额前的刘海,正要解释,然而当她看清楚兴登堡现在的模样时,顿时也呆住了。
兴登堡的身上只有一件运动短裤,短发散乱、白皙的肌肤布满指痕、脸颊潮红,眉眼间那一抹风情即便过去有一会儿了,也仍旧没有散去。
只要不是单纯的小女孩,任谁都能猜到她刚刚和薛诚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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