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一直没有特别戳中薛诚的换装,再加上仓鼠病发作,戒指一直屯在手里没有发出去,所以仅仅只是“准婚舰”。
来到阿金库尔的对面坐下,薛诚敲了敲桌子,没好气地说道:“好了,现在能说说,为什么见到我这么大反应吗?我好像没对阿金库尔做过什么吧?”
“我还以为提督是来抓我的。”阿金库尔的表情有些郁闷:“因为今天是工作日……”
“嗯?”薛诚更加奇怪了:“你有在镇守府里挂什么职位吗?”
“没有。”说起这个,阿金库尔的表情更加郁闷:“明明距离上次担任提督的秘书舰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是那时落下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。”
薛诚眯了眯眼睛,迟疑地问道:“也就是说,在担任我的秘书舰那段时间里,阿金库尔经常像这样偷跑出来摸鱼吗?”
阿金库尔拢着耳侧的头发,把视线移到一边。
薛诚默然无语。
二百三十六、饮个茶先(四千字)
摸鱼这种行为,在薛诚还是社畜的时候一度十分向往。
然而他那时工作的地方可不像镇守府中这么宽松,大家各自在工位上忙着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,想要摸鱼的话,就要面临罚款辞退之类的威胁,得不偿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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