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震,不必担心。”
“江浦也不过是一个没太大用处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拿他做了一次饵便已经算是利用彻底,他运气好能活过此劫,算他命大。”
尚总管的语气中也充满了对江浦的不屑。
魏震和赵奉同辈,因此尚总管直呼魏震其名,也并无不妥。
“那就好,我还真怕误了陛下的大事。”魏震挠挠头。
看得出来,他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呆在宫中,反倒是纵猎官的身份更加适合他一些。
“你啊。”
尚总管笑着摇摇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知道魏震其实是有那个脑子的,只是不愿意用。
这是个人的性情差异,也不好强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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