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试图抓住古霓裳，但扑了个空。
此刻的他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能看着古霓裳的身影，缓缓消散。
古霓裳抬起手，似是想抚摸叶青的脸颊，但从中穿了过去。
她已经没有肉身！
剩下的最后一丝残魂，如风中残烛一般，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不要难过，是师姐实力不行，也没保护好你。”古霓裳虚幻的脸上，笑容凄美。
“还有一句话想问你。”古霓裳笑了笑，“你为何如此厚脸皮。”
古霓裳想到了在雷暴之眼的时候。
她一丝不挂，叶青却一点都不避讳。
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，而后，身影彻底消散。
叶青想抓住她，却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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