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她打绺的头发往下滴,这才发现工作服早就湿透了,凉冰冰地贴在背上。
姜晚舟回到住处时,铁皮屋顶漏下的雨水已在屋内积成小洼。她甩掉湿透的外套,来不及换衣服就踮脚去拿脸盆接雨。等全部收拾完,已是深夜。
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,陆野又一次敲响姜晚舟的门。
“姜晚舟?你在吗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陆野心急地用肩膀猛力一撞,“哐”,门锁崩开。
屋里潮热,他看向角落里那张铁架床上蜷缩的身影。
“姜晚舟?”
床上的人动了动,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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