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允业忙得恨不能分身才好,看他整日不理和谈的事,现在突然说要去边境上视察,怕他有个好歹,调了一队人随行护卫。
林芝虽有心回避赵頫,也是真的事务繁忙,脱不了身。角屯堡战时被损毁的地方要修,她还想在两个门里都加修一个瓮城,还要操练新兵,训练新到的战马。
不是要和谈吗,她在角屯堡抵近越北边境的地方建了个简易的市场,只允准北戎人和商队在此交易,否则杀无赦。
她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铁丝,自西沿着魏水河岸往东到山里,直牵到处山崖边为止,总长五千多米,把越北与大夏原本模糊不清的地界往外扩出去百十里。
圈禁起来的地方,沿线的军事堡垒都能观望清楚,北戎人为了能得到粮食,只得依她到市场缴纳高昂的税费后交易。
这几天,来这儿的人越来越多,她还得找四哥借人,帮着管理。老黄他们这些幸存的老兵,有一个抓一个,都赶鸭子上架的领着差事。
赵頫到时,看到角屯堡一派繁忙的样子,人来人往,感觉自己无处安置。
看看自己身上的新衣,又看看外面一地的泥水,他只得让人去请林芝。心里正烦恼,不能见到那丫头乍然见到自己时的惊喜模样,失了这身新衣的价值了。
林芝正忙着,突然被告知赵頫来了,要见她,立时蒙了。不明白他来这儿干什么。
本不想理会,可那人死皮赖脸的守在她身前,惹得人人都朝她看。老五还以为她不知道,特意跑来告诉她:赵大公子来了,在外面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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