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郎中给竹苡看过,上了药,告诉赵頫,“不碍事,只是些皮肉伤,手上的刀伤也不碍筋骨。小子年轻,养段时间就能好了。”
赵頫点点头,将其他人赶出去,坐在竹苡的面前低头不语。
竹苡这时见屋里没了别人,把抹药时也没张开的血手打开,手心里赫然就是赵頫遗失的那个珍珠发夹。
赵頫愣愣地看着。
竹苡疼不过,见赵頫不接,只光看着,手臂无力的落到床上,说:“公子放心,夫人并没有看清。这上面的污渍,等小的清洗干净再呈给公子。”
赵頫却从他手里接了过来,仍旧不说话。
竹苡看着他,却低低的哭泣,好一会儿,说:“公子,你过得太苦了。你应该告诉她的……忘了她吧,忘了她,好好的、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赵頫看着沾染血迹的珍珠发夹,这一会儿的工夫,好似就不再是他先前拥有的那个熟悉的东西了,此时在他眼中变得陌生。
竹苡心疼他,他又何尝不想忘了,可是,他,忘不掉。
忘不掉,她看向自己时那明亮的眼睛,那故作压抑却高高翘起的嘴角。
这时,一道闪电划过赵頫的心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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