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胸口掏出那支珍珠发夹,手指摸索着珍珠光滑的表面,心里想着那个比自己脾气还任性的丫头,万般滋味涌上心头。气极时,不是不怨恨她,为什么不能喜欢自己,为什么要躲开,难道自己真的不如他心里的那个人吗?
那个人是谁?
是秀才?不会是。
是山子,不,不会是。
可她的身边再没别人了啊?
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个娇柔做作的女声响起,“夫君,夜深了,妾身给你热了汤,给你送进来。”
张梅在外试探说道,等着他开口放她进来。
赵頫眉头一皱,他不止一次给她说过,这里不准她靠近,怎么总是不听。
赵頫心里恼怒,本要将她赶走,别以为有了身孕就可以插手他的事情、踏入他的地盘。
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,“公子,王妃也还没吃饭呢。”
听见说母亲这么晚了还没吃饭,赵頫立即站起身来,走过去,打开门,看着外面的春鸾,问:“母亲可是不适,怎到这时还没用饭。”
虞王妃一般在申时四刻用饭,这时看天色怕都过了酉时,赵頫看着春鸾担心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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