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荣获披挂整齐,带着二百名兵卒出了主帅府,似一般巡视时的模样,不急不缓地往城外而去。
一些有心人看见,也没引起警觉,只当主帅仍是如常般去各府巡视。
北疆九月夜里的天气,已经开始寒冷起来,若无厚厚的棉袄,根本抵挡不了那股侵入骨头的寒气。
此时跟随在荣获身后的兵卒们奋力奔跑着,到了宣府城外,荣获才让缓下步伐,如同平时的模样,闲散的叫开城门,进入城内。
荣获的亲卫一进城,立即便控制住城门处的守军,并立即向宣府军都指挥使衙赶去。
路上又分出两队人,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。
荣获到了宣府军都指挥使衙门前,让人叫开门,率兵闯了进去,到大堂上,由着亲卫去控制各处。
正在后院安睡的石宗突然被闯入的兵士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境外的北戎人打了进来,握着刀正要劈砍闯入的人时,却见那人站在门口,对他恭敬地一礼,说道:“主帅有请。”
石宗愣住,不明白荣获这是什么意思,但从灯光下看清,来人正是荣获的亲卫之一,便笑着放下佩刀,穿衣下床。
石宗出了房来,便看见路上各处要紧的地方都有兵士守卫,且都是荣获的人,自己的那些亲卫一个没见。
到了前衙后堂,便见到荣获正一脸正色的端坐在正位之上,少有的一脸的深沉之色。
石宗上前恭敬地行礼,心里不由发虚,不知荣获此举是什么意思。他在心里暗暗回想,自己近期并无任何过错,为何荣获会突然带兵闯进都指挥使衙门,还如此大张旗鼓地控制住了各处要害。难道是他想重振靖隋军,要拿自己开刀?还是他别有用心,想要借此机会铲除异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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