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提起朱笔,沉吟片刻,在奏疏末尾批下几行遒劲有力的御批:
“览奏心恻。卿忠勇体国,守土辛劳,朕深知之。边疆将士困苦若此,皆朕之过。着即:
1.户部、兵部速拨内帑银五十万两,专用于宁州戍军更换甲胄、弓弩、马匹,限一月内办结。
2.擢升宁州戍堡有功将士百人,名单由卿拟定上奏。
3.卿所陈各节,深谋远虑。北疆防务,朕唯倚卿为干城。勉之!慎之!”
皇帝放下朱笔,往后一靠,阖眼说道:“即刻送交华相,着他按朕的朱批速办。”
曹谨领命,取了密奏而去。
……
午前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代妃慵懒地倚在软榻上,指尖提着一把小巧的银叉,正在一只水晶果盘里搅动着果肉和冰块。贴身宫女屏息垂手侍立,殿内一片静谧祥和。
忽然,心腹大太监脚步匆匆却又极力放轻地进来,双手呈上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,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,府里十万火急递进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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