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担的庄民,老实巴交回答道。
“哦,单独打猎的,你得交费。”
账房先生戴着贵重的眼镜,不善地看向牧良,意指逃费没门。
“我没说不缴费啊。”
牧良装出委屈的样子,手里正好握着一枚铜币,赶紧摆在了柜台上。
旁边看守士兵从栅栏处过来,打量牧良灰头土脸的疲惫神态,看看身上的血迹与好几处消肿留下的红斑,瞧瞧钢叉与藤篓里的角兔、野果、野菜,以及从大布袋里露出三角头颅的一条眼镜小蛇,刚要出口检查的话咽了回去,挥手示意其赶快离开。
牧良虽不怕对方没收他的辛苦所得,更不愿惹事生非麻烦缠身,所以提前做了万一准备,让对方误以为他是捕蛇高手,不敢过分得罪。
通过栅栏,进入城内。
牧良捏住眼镜蛇的七寸,用匕首敲掉它的毒牙齿,扔进了下水道里,不再管其生死。
避过热闹街市,绕道回到了小院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