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试图抹去她在世间存在过的一切证据,怕沾染上一点儿晦气。
陆知琛只在她房间的角落里,发现那只曾经她手里握过的火机,静静地躺在地板上。
大概是收拾房间的佣人们,看出这是不属于那个哑巴的东西,就没一起带走销毁。
男人俯身拾起,一把握住,藏进手心。
只有他自己房间里的一切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候的样子。
他的话没人敢不听:没有允许,没人敢闯入他的领域。
明明是自己的房间,可陆知琛觉得这里到处都有她存在过的痕迹。
最痛的不是知道她不在的那一刻,而是想起她还在时候的每一刻。
打开的柜门,丢失的钥匙,再也解不开的锁,掀开的地毯一角,纸张燃烧掉落的灰烬....
脚下轻飘飘的,像踩在云朵上,男人进房间就锁了门,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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