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艺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结果。
对面的秦清和方艳秋同时瞠目结舌。
李艺佳恍然一捂嘴,尴尬心虚的笑道:“抱歉,我又说脏话了。但我的中心思想很明确,就是不用顾忌陈锋。陈锋不是傻子,也不是智障。谁对谁错,他门儿清的很。”
方艳秋哭笑不得的摇摇头:“可能整个山海大学,也就你和秦钟敢这么说陈锋吧。”
李艺佳一撇嘴:“世人把他神化的太严重了。”
说完,突然扭头看向秦清:“清清,你能控制异能者么?”
秦清眨了眨眼:“理论上可以。但实际上,情况很复杂。而且还要看异能者的能力类型。你……想控制谁啊?”
“慕容娇行么?”
秦清恍然,失笑道:“看来她倒霉了,居然惹上了你。”
“少废话,到底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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