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玖鸢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掐得鼻尖一酸,眼角溢出泪花。
“邹公子,奴婢知道错了,奴婢只是害怕……怕……怕被驸马发现,怕公主将奴婢处死。但……公主一向宠爱公子,不会为难公子,所以奴婢只能出此下策。”她泪眼汪汪地看向邹文初,抽抽搭搭地说着。
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邹文初板着脸,斜眼打量着她。
“你倒是倒打一耙,本公子受的罪,难道就白受了?”他问道。
“邹公子,您如此玉树临风,才高八斗。您大人有大量,定不会同奴婢计较的,是吗?”她又问。
邹文初听她这样说,心中的气消了一些。
但他还要故作矜持。
于是他冷哼一声,道:“你如今才知道低头,恐怕晚了些!”
“那……公子想怎样?”赵玖鸢耐心已经渐渐耗尽,她只想快些离开。
邹文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勾起一抹坏笑:“本公子想怎样,你应该清楚得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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