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受苦的是她。
谢尘冥显然也是低估了玄瑶沉溺于裘马声色的程度,为了尽快摆脱玄瑶,才贸然喝下了玄瑶递过来的酒。
经历了方才的事,他有些愧疚。
想到赵玖鸢哭着说的那句话,谢尘冥将唇抿得发白,才沉声道:“在公主屋中说的话,都不是真心的,你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赵玖鸢一愣,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,她眨了眨眼睛,应了声:“哦。”
谢尘冥怕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,便又深吸了口气,道:“若是我不那样说,公主恐怕会找你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不希望生辰宴之前,会再出事端。”
赵玖鸢此时已经冷静下来,淡声道:“将军不必同奴婢解释这么多。”
无论他是否是真心,他们身份悬殊是事实。她只会将他当做可以利用的棋子,屏蔽自己的所有情感。
谢尘冥闻言,见她神色平淡,再解释似乎也显得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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