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公子,奴婢还有要事,麻烦公子让路。”她冷声道。
可邹文初却似乎并不打算放她走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己怀中,紧紧地用双臂禁锢住。
“你能有什么事?不就是去勾引那个草包驸马吗?他不见得能让你快乐,倒是爷……”邹文初趁机扯下她的披风。
赵玖鸢仿佛触碰到什么脏东西,激烈地挣扎起来:“放开!我要喊人了!”
“爷让你好好快活快活……”
说着,他又将她压在假山石上,按住她的手腕,朝她的脖颈亲了起来。
赵玖鸢顿时一阵恶寒,这张嘴,不知亲过多少人,这具身体,不知祸害过府上多少婢女。
她胃里开始一阵恶心,好不容易才挣脱出一只手,去推邹文初的胸膛。
可这时,享春丸的药效似乎又发作了起来。她四肢变得瘫软无力,挣扎的动作都像是欲拒还迎。
邹文初趁机一把扯开了赵玖鸢的领口,露出了诱人的沟壑。
见此风光,他眼底闪过一丝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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