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文初胸腔剧烈地起伏,他忍不住嚎了起来:“公主,公主饶命……公主饶命啊!”
“都是那些贱人勾引我!都是她们的错啊,公主明察——”
一旁的侍卫统领接收到玄瑶的眼神,立刻将邹文初打昏,拖了出去。
前厅很快就恢复了安静。
赵玖鸢依旧跪在地上,心里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。
她没想到玄瑶竟然处罚了邹文初,这么轻易?
眼前这个尊贵高傲的人,不是一向最宠爱自己那些幕僚了吗?
自己不过是一个婢女,值得玄瑶这样做戏?或许,玄瑶是不是马上也要处死她了?
赵玖鸢思绪万千,可玄瑶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抿了一口茶,平复了一下方才的愤怒。
然后她缓缓开口,对赵玖鸢说起另一件事。
“前两日,父皇给本宫赐了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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