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裂开的碎片和滚烫的茶水都溅在他身上,他却不敢闪躲,只能惊惧地俯身。
“邹文初,你好大的胆子!前一刻还在与本宫商议太后的寿宴之事,下一刻就跑到婢女身旁大放厥词?!”
“你以为你干的那些脏事,本宫不知道?”玄瑶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向他。
“清露,福云,柳枝,哪个不是被你玷污之后怀上孩子的?!”
赵玖鸢微怔。
原来,玄瑶什么都知道。
她分明是料定了那些婢女不敢说出幕僚的名字,却执意逼问。就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处那些死嘴硬的婢女们。
她们的死究竟算什么?
赵玖鸢难掩愤恨,垂着眼帘死死咬着嘴唇。
邹文初见玄瑶动了气,也不敢再理直气壮地反驳。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败露,惊惧地垂下头,仿佛泄了气一般。
“公主明查!卑职冤枉啊……”他如同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