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没有丝毫花哨,却精准、狠辣到了极点,完全不像是一个炼气期弟子能施展出来的。
“我的娘!”
石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,生死关头,他那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救了他。他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凭着感觉,狼狈地向旁边一滚。
“嗤啦——”
剑锋擦着他的肋下划过,带起一串血珠,将他的外袍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火辣辣的疼痛传来,石天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,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提着剑,一步步走来的师兄,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。
为什么?
他们无冤无仇,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“师兄!你到底是谁?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石天急得大喊,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横剑挡在胸前。
叶凡依旧不语。
神魂深处,那枚黑色的种子,正散发着冰冷的意志,像一位冷酷的导演,催促着演员走完流程。任何多余的台词,都是对剧本的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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