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烧得很厉害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”
老医生冷笑一声,打开药箱,镊子夹着饱蘸酒精的棉球,毫不留情地按在叶思芷手腕内侧一片明显的青紫淤血上。
昏迷中的她痛得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泣。
“你们黎家的男人,骨子里流的都是冰碴子!你母亲当年……”
老周猛地住了口,脸色铁青。
那些旧事,是他行医生涯里抹不去的阴影。
“她这身子骨,看着就弱不禁风!”
老医生捏着棉签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声音却压得更低,带着医者的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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