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后,他刚刚强撑着的那股气彻底泄掉,颓然地倒回枕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湿了额发,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沈枝意非常后悔选云旌来替嫁。
她知道她是个烈性子,可没想到都嫁人了,这丫头还是死性不改。
事已至此,只能往好处想,至少在这受苦受罪的不是自己的女儿。
她深吸口气,迅速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襟,将被推搡和威胁带来的难堪和恐惧压了下去,重新露出了温婉得体的笑容。
她快步上前,云萧林也跟着凑了过去,心有余悸道:“阎承啊,我的好女婿!你可吓死我们了!亲家公他也是,也是太着急了……”
云萧林试图为阎佑信找补。
沈枝意站在床边,轻柔地用丝帕擦拭他额角的汗。
“好孩子,快别动气了,你爸他性子是急了点,但也是心疼你,”
接着,她才侧过身对向云旌,“云儿,你也好好休息,阎承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,你可要安分些,别再惹出什么事端让他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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