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……车祸的时候,”
云旌话题陡转,将心中疑惑问出,“你把方向盘打那么死,是看见了什么?”
阎承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双眼失焦,仿佛又回到了车祸现场:“我……我看到了我哥哥……”
“你有哥哥?”
云旌歪了下头,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天盛集团应该只有一位太子爷,就是你。”
“是,也不是,”
阎承垂下眼,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,“他和我一同出生,自我有记忆起,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,可只有我能看见,没人信我,其他人都认为我……精神出了问题,产生了幻觉。”
云旌静静看着他。
阎承的话让她回忆起五岁那年的冬天。
她记得那天很冷,空中飘着零星小雪,马上就要过年了,可她连一顿饱饭都没有。
当时的云旌身上只有一件短了半截,且薄得透风的破棉袄,裸露在外的小手又红又肿,长满了冻疮,她蹲在街边,缩成一团,面前摆着几张剪得粗劣的红窗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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