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,”
吴妈边宽慰,边吹耳旁风,“当务之急,是该想想怎么把这个煞星扫地出门,我听下人们说了,结婚那天,云婷压根就没跨火盆,邪气可不就进家了吗!”
“还有保镖队长赵立恒,现在都还在养伤,不光右手废了,就连左半边脸都被烧得没人样了,您说说这云婷多狠的心吧!”
见阎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吴妈又加了一把火,“先生忙事业,在阎家您连个解心宽的都没有,这下又没了赵立恒,还有谁能鞍前马后地为您办事啊!”
消毒水味浓得发苦,云旌白着脸,缓缓睁开眼。
隔壁床的吴妈还在喋喋不休:“还有她脑门上那红印子,我瞅着怎么那么妖异呢,以前云家不让她露面,别不是有什么说道吧,要不咱们再请黄大仙给看看?”
阎母拿着纸巾擦干泪,恨恨道:“不用黄大仙,我就给她看了,自从她嫁进来,阎家就没消停过!她就是个祸害!克星!不孝父母!不敬丈夫!不服规矩!”
“要不是她,我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全是她招来的晦气!”
她越说越激动,面容逐渐扭曲变形,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趁她还没醒……”
阎母声音低了下去,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。
过了一会儿,吴妈语气犹豫,声带颤抖:“太太,这……这万一少爷醒了……没法交差啊……”
阎母咬牙切齿道:“就说她车祸后遗症死了!阿承将来是天盛的继承人,决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,左右他的病已经好了,这云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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