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音慌的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认为这回死定了,还拖累花远。
恐惧的生理性泪水往下掉,“你一个人能逃出去吗?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别管我了。”
中年女人冷笑,“逃?你们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花远握紧折叠刀,三白眼冲着女人,“你说的不算。”
另一只手抓着陈音,“一。”
陈音茫然,“……?”
紧接着,“二。”
与此同时,花远越过陈音,冲着巷口方向,其中一个男人挥刀。
他的战斗方式,多半从花槐那里学习来,同样是最适合他的战斗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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