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是,刚吹倒的牌位,在下一瞬恢复原样。
有一股无形的气势,在与焕生对抗。
周遭的空气略微扭曲,花槐等人站在一旁,都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。
僵持良久,焕生被迫往后退了几步,嘴角溢出鲜血。
不行,焕生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可它能和里面的诡异较量一段时间,说明它的等级不低。
焕生理应没有见过祠堂里面的家伙们,这股无端的敌意,像极了炸毛的动物。
好似里面的家伙们,是它与生俱来的天敌。
饶全也扛不住这波压力,空间撕裂,他凭空出现在花槐眼前。
除他之外,没有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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