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战而退,他意识到纪惜会帮她,提前做出准确的判断。
花槐眼中的猩红褪去,跪坐在殳文曜身边,拉着他的衣袖。
眼泪哗哗,“曜哥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疼吗?”
“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助你?”
殳文曜趴在地上,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。
尽管如此,他仍是用出十二分的力量,“我…没事……”
“别哭…小花槐。”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没必要为我哭的这么伤心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终点站,我只不过是提前到了终点站。”
五脏六腑像被捣碎了一般,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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