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沉默片刻,长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这是我的家事,不希望你们牵扯进来。”
花槐巴巴望他,直言道:“我们若是不来,你可要挨揍了。”
“曜哥,我们都把你当成家人,你的家事不就是我们的家事?”
沈文林正不知如何说辞,花槐这话接的刚好,他连连点头,“没错,我们是曜哥的家人!”
“曜哥的事,自然也是我们的事。”
“其实,我们很早就想帮忙,但你那时候好不容易从悲伤中缓过来,后续表现又太过正常,我们一度以为你心里这件事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的话,我们更加不敢再提。”
“这次得知你心里那坎没过去,当然不能让你独自去迈那个坎。”
沈文林拍拍胸脯,“家人存在的意义,就是能携手并进。”
殳文曜眼眶稍稍湿润,早在他们从绿植中钻出来的那刻,他就有想哭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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