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瞳孔骤缩,他右手臂被火焰燎过,皮肉黏糊在一块儿,湿哒哒的,伴随着红血丝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,花槐背在身后的右手,已经握住了肋骨匕首。
僵持片刻,花槐率先开口,“你的手,怎么受伤了?”
少年神态自若,“我是点灯人啊,小姐。”
“今早灭灯时,不小心打翻烛火,点燃衣袖,便烧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怪不得,今晚无人点灯。
少年不是左撇子,他是受了伤,无法使用右手。
而光使用左手,难以点灯。
少年的不合理之处,似乎在这里得到了解释。
肋骨匕首消散,花槐恍悟道:“是这样啊,我没见过这种伤口,有些害怕。”
她将问出那个问题的原因,归咎于自己的无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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