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嗒——”
清泪从眼眶中滑落,顺着脸颊滴落进干旱的泥土,极快速被泥土吞噬,消失无踪。
乔奇胜看的发怔,在他的认知里,花槐表现出来的思想很成熟,险些让他忘记了,花槐还是个孩子。
殳文曜见到她的表情,手足无措的上前,眼中尽是慌乱。
“你别哭啊,我没事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会哄小孩的。”
话是这样说的,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去抹掉她的眼泪。
花槐抽了抽鼻子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像拧开了的水龙头,流个不停。
抬手用衣袖抹了一把,眼泪又滚滚而出。
嘴里说着,“不用你哄,过会儿…嗝、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不知是谁笑了一声,殳文曜蹲下身把她揽进怀里,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我命硬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从来没有人这么担心过殳文曜,陌生的情绪自他胸腔往外扩散,令他不自觉将花槐摆放到更重要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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