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的回答是,“你们能动了没有,快跑!”
走出门外后,陈塔和竺天早已跑出一段距离,正如诡异所说,它要跟他们玩游戏,自然不会限制他们在门外的行动。
殳文曜没有立即撒腿跑,他回头问道:“那你怎么办?”
花槐说出一个令他扎心的事实,“我可以不出门。”
只要不出门,诡异就拿她没有办法。
因为,它进不来。
听闻,诡异盯着她的孔洞更深邃了。
下一刻,诡异冲着殳文曜和曾正业的方向去,不是跑着去,而是瞬移。
短短几个瞬息之间,它就跑来到殳文曜的背后,尖锐的指甲试图穿透他的心脏。
花槐看见想骂人!
她迈出大门,张嘴大骂,“你是叫苑苑是吧,我来陪你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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