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直接去接诡异的话语。
在她的认知当中,岔开话题后的生存概率更高。
不能让这名诡异揪着她的错处不放。
诡异喃喃,“妈妈?我没有妈妈。”
它眼睛的位置,是两个漆黑的空洞,可花槐却无端从那空洞中看出了几分落寞。
“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丢下我,一个人跑掉了。”
“妈妈怎么那么坏?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?”
“妈妈长什么样子呢?我记不清了。”
到此,它抬头,“你能送我回家吗?”
又是这句话,提示明确告诉花槐,不能答应它这个请求。
花槐摇头,“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,我不能不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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