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岛赤柱监狱大操场。
这天天气不错,犯人们放风,或是篮球、或是闲聊、或是打闹。
一身囚服的乌蝇,躺坐在操场边。
戴着一副报纸做成的墨镜,很是潇洒。
在他身后,还坐着十几号小弟,威风凛凛。
一名头发稀疏,四十多岁的龅牙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们人数也不少,有七八号人。
“喂,乌蝇,来包烟。”
乌蝇一手掀开墨镜看了看,复又盖上道:
“潮州佬,你不是吧,穷成这样,怎么做人大哥啊?”
“七八个兄弟搞一包烟,一人一口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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