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那些实验体,为了交配权打得你死我活。
人类又高明到哪去?不过是包装得精致些的动物本能。魏婷是,他也是。
他根本不该来这种场合,至少在实验室,他能沉下心,不被人类的本能操控。
斐文顷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私家车道。车轮碾过满地的三球悬铃木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地上的三球悬铃木叶早已枯黄,却因外婆的喜好而无人打扫,任由它们铺就一条金色的地毯。
车行驶到半山腰的老宅门口停下,斐文顷迈上台阶。
老宅静谧,佣人稀少。
斐文顷穿过空荡的走廊,径直走向后院的玻璃暖棚。
身体硬朗的外公正弓着腰侍弄菜苗,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地问道,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想来看看您,就来了。”
斐文顷解开大衣,随手搁地板上,换了鞋子走进去。
外公这才直起身,打量他一眼:“这些话哄你外婆就够了,别拿来和我说,听了就腻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